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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永图:世界经济走向与中国宏观经济趋势

提要:龙永图表示,当前国际国内经济形势、宏观形势有3大趋势:中国可能实现今后10年、20年的高速增长;抓住城镇化机遇,以实体经济为基础,能够顺利的实现中国经济的转型;只要始终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始终坚持和美国这些大国保持好关系,始终坚持建立利益共同体的对外开放的格局,中国就可以处理好任何复杂、多变和困难的对外形势,使中国能够再保持几十年的发展

各位朋友、企业界同仁:

   今天很高兴有机会参加这样一个盛大的第十届亚太经济论坛,和各家具界的精英们一起探讨当前国内国际的形势。十八大以后,两会以后,整个国际舆论和国内的各行各业的同仁们都在关心几个大的问题:一个是中国经济能不能保持强劲的发展势头,大家都知道中国去年的经济,GDP增长只有7.8%,创下了最近几年最低的增长速度。大家都在议论中国经济能不能继续发展?去年是不是已经走到了中国经济近十年来的低谷?

  我觉得整个经济大势的走向对每一个企业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对经济走向的基本判断我想大家都很关心,从上个月举行的全国宏观经济形势的预测大会来看,预测今年的GDP增长速度会达到8.23%,因为他是用数学模式预测出来的,所以精确到8.23%。这样的预测和国际上的预测也大致相同,世界银行对中国经济今年的预测是8.4%,美国福布斯集团对中国今年经济的发展速度是8%以上。

 

原国家外经贸部副部长、中国加入WTO首席谈判代表,原博鳌论坛秘书长、经济学专家 龙永图

 

  整体看来,中国经济正在恢复向上,我觉得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上任以后,肯定是要加快经济全面、健康、稳定的发展。对于整个中国经济的判断,首先是中国经济在今后十年、二十年还必须保持比较高速的增长速度,为什么我们要保持比较高的增长速度?我想有如下原因:

  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还是一个穷国,也就是十八大这次对中国国情的三个基本判断:一个是中国仍然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第二,中国主要的矛盾还是发展生产力,第三,中国在国际上还是一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所以中央认为这三个中国国情的基本标志都没有变,初级阶段没有变,发展生产力是主要矛盾也没有变,发展中国家地位也没有变。所有这些都给我们一个重要的启示,因为中国处在这样的发展阶段,中国必须继续发展,而且继续以比较高的水平发展。

  所以中国经济为什么要高速发展,第一,是由以上所述的中国的基本国情决定的;

  第二,是同国际上先进的企业比较起来,我们中国的企业整体上来讲竞争能力还不强,质量还不是很高。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和世界上具有更强竞争能力的企业同台竞争,中国经济发展的大环境允许比他们好。也就是说只有中国经济增长处在比较高的速度的时候,中国企业才能和西方企业处在同样的水平上;

  大家都知道,大势好的时候什么都好,台风来的时候猪都会飞,也就是说大势好的时候,再差的企业也能够取得比较好的成绩。所以中国必须保持比较好、比较快的发展势头,才能使得我们的竞争能力比较弱的企业至少能够存活甚至发展。这是中国企业的现状决定的,必须有一个比较好的、高速的发展环境。

  第三,国际形势决定的。最近看到国际上碰到了很多麻烦,也碰到了很多挑战,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更快的加快中国的发展,才能解决这样的难题,解决这样的麻烦。比如说和日本关于钓鱼岛的争端,怎么办?怎么才能解决?我想只有一条:继续增强中国的国力,我去过日本很多次,日本从来没有自己独立的外交政策,也没有自己独立的战略,日本唯一的战略就是跟着老大走,所以大家对日本民族的概念都是他的团队精神很好,都是跟着领头羊。所以日本历来的战略就是跟着老大走,从唐朝开始,日本从中国学到了很多东西,一直到今天它的文字很多都还是汉字,更不要说别的文化了。某种意义上来讲,日本是中国最好的学生,另一方面日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是一个盲从性比较强的,跟着老大走始终是他的整体战略,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看到二战以后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国,日本的整个外交发展战略就是一条:跟着美国走。

  所以要解决和日本关于钓鱼岛以及其他问题的争端,最终能够解决问题的就是哪一天我们超过了美国,成为老大。到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包括钓鱼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因此我在讲中国宏观经济形势的时候首先要强调,中国还是应该保持较高的增长速度,这是我们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基本国情所决定的,也是从中国企业国际竞争能力还不强的现状决定的,也是为了中国解决众多的国际问题所必需的。从这些方面来看,我们中国确实还要保持10年、20年的高速增长,这是必须的。

  大家也许会问:中国能不能保持10年、20年的高速增长?我认为高速增长大体上是6%、7%、8%、9%,这样的增长速度。我们的增长速度至少要比美国或者是其他西方国家高一倍以上,这样才能保持超过美国以及保持在全球的领先地位。

 

那么有没有可能保持这么高的增长速度呢?

   我想是有可能的。

  第一,中国的工业化和城镇化还没有结束,正处在工业化和城镇化的中期阶段。特别是中国的城镇化,这可能是今后几十年影响中国发展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中国的城镇化为什么会继续发展?第一是中国大概还有两亿的剩余劳动力没有用,没有转移出来。稀缺的土地资源和水资源养活不了这么多农民,所以继续从农村转移农民进城,也就是搞城镇化依然是一个大的趋势。另外是城乡居民收入的差距,这些年来不是在缩小,而是在逐渐的扩大。改革开放前城乡老百姓的收入大概是一到两倍,现在已经扩大到4到5倍,城乡老百姓的收入差距越来越大,农村的农民就有一个强大的动力——要进城,改善自己的生活!而国家政府也知道要真正解决农民的贫困问题,不是给农民多少补贴就可以解决,不是让农民继续耕那两亩三分地就可以解决,而是必须把大部分农民转移出来。所以城乡的收入差距的不断扩大,就使得农村的农民是愿意进城的,特别是年轻人,他已经不可能固守在那块土地上。再加上中国经济现在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解决怎么从投资拉动到内需拉动的经济增长方式的根本转变。而内需的拉动必须靠城镇化,每年必须转移一千万农民进城,从而每年创造一千万个新的消费群体,因为进城农民的消费力是他在农村的三倍,所以转移一千万农民就打造了一千万个新的消费群体,这会从根本上解决中国关于需求不足而导致的问题。

  中国的城镇化和工业化会继续进步,也许有人说现在人口红利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出现了很多的民工慌,那么工业化能不能继续进行下去?关于人口红利的问题,我觉得中国的人口红利并没有用光,我们只要稍微做一点努力就会延长中国人口红利的时间。比如说现在的农民工平均在城市里面工作的时间是7年,如果我们把这7年延长到10年、14年,也就意味着劳动力提供又可以增加50%,增加一倍。所以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说改善城市的公共服务,对进城农民工给予更平等的待遇,甚至解决户籍的问题,就使得农民工在城市的工作时间延长,就可以延长人口红利的时间。还有一条是农民工的文化水平都很低,基本上是初中文化水平,我们要通过培训提高他们的素质,整个农民工的质量就会大大的提高,这就可以解决劳动力减少的困难。

  很多人讲得很对,现在的民工荒问题实际上就是技工荒的问题,缺少技术工、缺少蓝领工人,所以我们城镇化和工业化的进程还会继续进行下去。

  这就使得中国的经济发展有两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就是城镇化、工业化。这一点大家都有比较充分的信心。

  第二点,中国现在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完全可以利用后发优势,更多的利用西方的现成技术,最近从世界银行工作了很多年回国的林毅夫先生最近写了一篇文章,我们应该明确的知道西方国家在前沿技术上的研究是非常耗钱、耗时间的,而且100项前沿研究中真正能够形成专利的只有5项,而这5项专利真正能转化为商业运用的也就是一项,也就是说成功率只有1%,至于发达国家在技术创新的问题上走在我们的前列,这当然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事实,但是这恰恰又为我们的发展中国家提供了强大的后发优势。

  我们经常讲创新,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对中国的创新是体制上的创新,集成上的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而不是原始创新。只要在体制和物流上进行一点创新,马上可以提高效益,在创新上集成所有的优势在一起,我认为在中国现阶段可能是更具有实际意义的创新。所以不要把创新看成是要搞一项发明,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更多的是要关注体制上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这样才能使得中国在整个发展中国家中以更高于西方的速度来发展,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

  中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优势,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这一条我们常常会忽视,但是这一条确实是很重要的优势。

  前几我年曾经到印度去,印度的几位部长和我讨论,为什么中国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修那么多的高速公路?建那么多的新机场?而印度花了那么多时间,它的基础设施远远落后我们至少20年,什么原因?主要是我们的体制。我们的政府决定要修一条高速公路,修一条高端铁路、修一个机场,决定在哪儿修,一旦决定,马上就可以投资、施工、建设。但是在印度要修一条高速公路不知道要讨论多少年,掌握着私有土地的任何一个土地所有者都可以阻挠一个大的国家工程的建设,中国在体制上的优势,还有国家政府在整个发展中起着积极正面的作用,应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非常重要的优势。这一点还必须发扬,这次18大也再次强调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特色的问题,我们就是要发挥我们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的优势,这种制度也会造成政府对经济的过渡干预,但是整体来讲,中国这样的体制优势是在中国处在发展中国家的阶段中所必需的,利大于弊,这一点还是要有基本的判断。

  总之,我想给各位分享的第一条,就是中国宏观经济的第一个大的趋势是中国在今后十年、二十年还将保持一个比较高的增长速度。李克强总理也讲了,为了实现收入的倍增,至少要保持7%的增长速度,这个增长速度在全世界来讲是相当大的,美国预计今年的增长速度在2.5%,这已经是非常好了。欧洲,基本上是零点几的增长甚至是负增长,相比他们,我们中国这样的增长速度确实给我们造成比较好的大环境,使得各行各业有一个大的形式一统,就像台风一样,把大家托起来。这样才能使中国经济保持比较快的增长速度。

  所以,中国宏观经济第一个大的趋势,我认为是中国经济还要将保持十年二十年的高速增长。

 

 

第二个大的趋势,是中国经济将经历一个艰苦但是成功的转型。也就是说中国宏观经济的第二个大的趋势就是要坚定不移的进行转型。

  什么是转型?

   就是要从重视经济发展的速度转移到经济发展的质量上。所以转型的核心词就是“质量”。在提高整个经济质量方面,在提高中国经济的转型方面,我想提出几点意见:

  第一条,中国经济转型的基础还是实体经济。包括各位所从事的家具业这样的传统行业,有些人认为中国的经济转型就是要消灭甚至是淘汰传统行业,集中力量搞所谓的高新产业、新产品。实际上整个中国经济的转型,由于我们现阶段的特点,还是要以实体经济为中心,当然我讲的实体经济是制造业和为制造业服务的生产型服务业,这是中国经济的基础。新兴产业当然要搞,但是现在真正拿来穿衣吃饭,要打造GDP,改善人们生活,解决政府税收的还是传统产业。我希望大家记住我的一个观点:一个产业是永远不会落后的,一个产业不会成为夕阳产业。所以我不太赞成讲“产业升级”,家具产业就是家具产业,钢铁行业就是钢铁行业,水利行业就是水利行业,升什么级?我认为升级主要是企业的升级,如果我们能够实现家具行业中大多数企业的质量升级,那么我们这个行业就升级了,而不是说把行业淘汰掉,消灭掉这个行业,搞出一个新的行业来。比如说汽车行业,并不是说要淘汰汽车行业,而是传统的制造汽车行业的很多企业变成了制造更高质量汽车的企业。所以没有夕阳的产业,只有夕阳的企业;没有夕阳的行业,只有夕阳的企业。所以在整个中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还是要以传统产业为基础,以实体经济为基础,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希望我们在座的从事家具行业的各位同仁要坚持自己的行业,坚持并不认为就是墨守成规,怎么样学到更好的技术、学到更好的设计,怎样整合整个行业的力量,使得整个行业的上游、中游、下游都能够有机的组合起来,创造更加强大的凝聚力,我觉得这些才是我们需要研究的问题。而不是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搞家具?提出这种问题的只能是懒惰、不想再继续努力的企业提出来的。如果是一个向上的、奋发有为的、勇于创新的企业,永远不会提出是不是要离开这个行业的问题,除非他对这个行业已经厌烦了,除非是这个行业中他成为最没有竞争能力的企业,所以我觉得,经济转型的基础还是实体经济,实体经济主要是以人们的衣食住行相关联的各种传统产业。这次金融危机中,美国由于丢掉了制造业,就形成了这次极大的金融危机,逼得奥巴马在2009年之后重新提出重整制造业的问题,欧洲这次经济危机和债务货币危机的过程中,为什么德国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就是德国人这一百多年来始终是以产业、以工业作为立国之本,所以德国人可以说把制造业做到了极致。他用传感器和各种最新的信息技术,使得自己的收割机不仅仅是一个生活农作物的机器,而且在收割完之后还会对下一年这一土地使用什么肥料,使用什么种子提出一系列的建议出来。相当的智能化,他把制造业已经做到了极致,成千上万的小微企业,分工之细、技术之高,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一个小小的企业,他只做螺丝钉,但是他的螺丝钉既可以用到宇宙飞船上也可以用到小孩的童车上,所以说中国现在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怎么样把中国的制造业像德国的制造业一样做到极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我们必须坚持。这是我们相信中国经济转型的基础还是传统产业。

  第二,中国经济转型的主要目标是提高质量,我想特别提一下提高城镇化的质量问题。刚才我已经讲过中国的城镇化是今后几十年大家要关注的一件大事。但是中国的城镇化在过去几十年当中确实也留下了很多的问题,我们现在要特别强调城镇化不仅仅是修几栋大楼、造几个新城、扩大一下城市面积,更重要的是人的城市化问题。在人的城市化问题上,我们要特别关注三个因素:

   1)关注第一代农民工。我很多年前一直强调一个观点,中国改革开放30年最大的功臣就是农民工,他们从全国各地来到珠三角、长三角,背井离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用他们的廉价劳动力,用他们的血汗为中国的对外开放,为中国的经济发展捞了第一桶金,回过头来我们对第一代农民工是有亏欠的,是有内疚的,我们在很多地方对不起他们。所以要怎么样使第一代农民工能够在工作了7、8、10年以后能够留下来,成为城市的居民,这是我们今后几年城市化必须解决的一个大问题。解决这个问题是我们对历史负责任的问题,我们不希望中国的城镇化在几十年以后,人们谈到中国的城镇化的时候,认为中国的城镇化是以农民的血汗作为代价的,我不希望历史给我们中国的城镇化这样一个判断,所以我们要善待农民工,特别是第一代,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提高公共服务,解决他们的医疗、卫生、住房的需求,让他们留下来。使他们留下来不仅仅是我们的城镇化在历史上成为一个具有人性化的做法,而且从中国的制造业发展来讲,我们需要留住一批优秀的技术工人,蓝领工人,这些工作了7年、8年、10年的农民工是一批优秀的技工,优秀的蓝领工人。我曾经问日本人,为什么你们可以打造全世界最好的制造业?他说主要是因为我们有全世界最优秀的蓝领工人。所以我们的各行各业出了优秀的工程师,我们更需要一批优秀的蓝领工人,那么我们把他们留下来,就为我们中国的制造业在今后的长远发展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所以我们在城镇化的过程中,要关注这一批农民工,这不仅仅是出于人性,出于我们对他们的感恩,也出于我们中国继续发展我们的制造业。

  2)关注农民工的第二代,也就是农二代,他们已经十几岁二十岁了,他们从来没有在农村呆过,一直在城市里长大,这一代农民工,如果不能更好的平等的对待他们,他们将成为一批心理上扭曲、对社会仇视的群体。所以我们要以极大的关注度,来使得第二代农民工真正的融入到城市里面去。如果我们不把“农二代”的问题解决好,可能成为中国社会稳定特别是城市社会稳定的定时炸弹。这是一个事关中国长治久安、事关中国的社会稳定,特别是事关中国城镇化健康、城市和谐的一个重要因素。整个社会,包括在座的企业家都要有很大的热情来关注“农二代”。

  为什么要特别关注“农二代”的问题?我70年代的时候在美国呆了很多年,大家知道50、60、70年代,美国曾经出现了很多大城市的黑人运动,如果我们不很好的处理好“农二代”的问题,美国那些年代所出现的城市的黑人运动,可能会在中国重演。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的企业都是希望社会稳定,希望社会治安好,但是如果我们每个人不做出一点努力,来解决“农二代”融入到城市的问题,这个问题迟早要找上门来。所以我们的城镇化已经进行到了人的城镇化的阶段,我们必须要关注人,开始是关注第一代农民工,以感恩之心关注他们,第二,我们要关注第二代农民工,以高度的责任感关注他们。

  3)关注留在农村的空巢老人、孩子。他们付出了沉重的精神上的代价,我们要关注这批人的稳定问题,使他们能够真正幸福的在农村住下来,当然他们有一部分人有条件到城市来更好。但是怎么样使农村成为已经进城农民工最后一条退路,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政府对于农村,特别是城乡一体化的问题那么重视,因为我们的城镇化虽然进行得比较顺利,但是我们确实也必须做好准备,万一出现了大的国际、国内的变动,我们的城镇化受到很大的阻力,出现了大批农民工返乡问题的时候,我们怎么办?08、09年的时候就出现了几千万农民工提前返乡的问题,所以我们要把农村这样农民工最后的退路或者是最后的港湾建设好,使得城镇化建设在出现暂时逆转的时候不会造成天下大乱。经过两三年的调整之后继续把城镇化进程进行下去,必须有这样的预见。

  所以整体来讲,中国在经济转型的过程中,我们最大的潜力、最大的内需潜力在城镇化,但是最大的隐患也在城镇化,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要怎么样更好的把城镇化的政策变成提高农民生活质量的过程。只有这样,我们的城镇化才能成为推动中国经济的力量,而不会成为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负面力量。这一点是中国经济转型中要关注的几个大的问题。

  总的来讲:第一要关注中国经济转型的基础,是实体经济,还是传统产业。我们不能认为中国经济的转型就是丢掉传统产业而自搞新兴产业。第二个要高度关注城镇化过程中农民工的生活质量问题,关注农民工怎么融入城市的问题,使城镇化变成人的城镇化,而不是一个房地产的城镇化。如果我们的城镇化成功了,那么我们每年可以创造一千万、两千万个新的消费群体,那么我们在座的各位从事的家具业的消费市场会有很大的市场前景。所以我们很大的程度上决定于城镇化的程度,这是从市场的角度来看。

  从生产的角度来看,使得我们在坚守我们的制造业和实体经济的这一批优秀的企业家,能够沉下心来,以一种创新的精神,以一种把事业推向新阶段的精神来做好,所以我也想借此机会对我们国家、对事业抱有强烈责任感的老人,对在座的从事实体经济的企业家表示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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